聖誕老人有哪些超能力？從1821年到今天，古老故事怎麼說

聖誕老人有哪些超能力？

把這些故事集合起來，就能得到一份相當明確的清單。每一項能力都有一篇出處，常常有年份，有時還有作者。這些文字沒有一篇聲稱能解釋一切：它們讓我們看見聖誕老人做了什麼，卻不說他是怎麼做到的。這也正是它們讀起來這麼有趣的原因。

• 在夜空中飛行，駕著雪橇和馴鹿：1821年有一隻馴鹿，1823年變成八隻。
• 從煙囪進出，只要點個頭，1823年就有描述。
• 穿過牆壁，進入沒有煙囪的房子，出自1902年鮑姆的故事。
• 知道誰乖，靠的是湯瑪斯·奈斯特在1866年畫下的一本品行簿。
• 聽見孩子們的心願，從芬蘭拉普蘭一座形狀像耳朵的山「耳朵山」（Korvatunturi）聽來。
• 永遠不會死，因為1902年故事裡的那件不朽斗篷。

這份清單還要加上一項更古老的本領，傳承自米拉的主教聖尼古拉，聖誕老人的名字就是從他而來：在有人需要他的地方現身。我們最後會再談到它，因為它也許是所有能力中最重要的一項。

聖誕老人怎麼從煙囪上去？

答案只有兩行詩。在〈聖尼古拉來訪〉（A Visit from St. Nicholas）這首1823年12月23日未署名刊登在紐約州特洛伊《哨兵報》（Sentinel）的詩裡，來訪者先是「一躍」從煙囪下來。工作完成後，他把一根手指放在鼻子旁邊，點個頭，就從煙道上去了。不用梯子，不用繩子：一個動作就夠了。

同一首詩描寫的來訪者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做他的事。他把襪子裝滿，猛地一轉身，眨眨眼、點點頭，讓敘述者安下心來。1823年的聖誕老人個子小、動作快，幾乎像個小精靈，這大概也讓他在窄窄的煙道裡比較方便。克萊門特·克拉克·摩爾（Clement Clarke Moore）在十三年後宣稱這首詩是他寫的，但有些研究者認為作者是亨利·利文斯頓（Henry Livingston），對這個說法提出質疑。

那沒有煙囪的房子呢？1902年，L·法蘭克·鮑姆在《聖誕老人的生活與冒險》（The Life and Adventures of Santa Claus）裡思考過這個問題。在他的故事裡，克勞斯起初都從煙囪進出，直到有一天火爐取代了壁爐，煙道變得太窄。於是仙子威斯克（Wisk）提議穿牆而過，有了她和她的同伴，克勞斯要進入現代的房子再也沒有困難。鮑姆還補充說，爸媽可以當他的「代理人」，替他把襪子裝滿。煙囪的完整故事，請看聖誕老人為什麼從煙囪進來。

聖誕老人怎麼會飛？

他不是自己飛：是他的馴鹿載著雪橇。第一篇描寫牠們的文字出現在1821年。那一年，紐約的印刷商威廉·B·吉利（William B. Gilley）出版了一本小冊子《孩子們的朋友》（The Children’s Friend），附有八幅彩色版畫。其中的詩〈Old Santeclaus with Much Delight〉讓唯一的一隻馴鹿在聖誕夜飛越屋頂和雪原。

兩年後，特洛伊的那首詩變成了「一架迷你雪橇和八隻小小的馴鹿」。1902年，鮑姆發明了一條能解釋一切的規則：馴鹿屬於伯齊森林（Burzee），牠們的看守者諾克族（Knooks）一年只借給克勞斯一個晚上，也就是聖誕夜，條件是牠們要在天亮前回來。他最多可以挑十隻。領頭的兩隻叫Glossie和Flossie，整支隊伍還有Racer、Pacer、Reckless、Speckless、Fearless、Peerless、Ready和Steady。

飛越屋頂的不只聖誕老人。在荷蘭，聖尼古拉（Sinterklaas）會在12月5日前的幾個星期裡騎著白馬越過一棟棟房子，從煙囪送下禮物。馴鹿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魯道夫為什麼有紅鼻子：答案都在聖誕老人的馴鹿從哪裡來和馴鹿的名字。

他怎麼在一個晚上全部做完？

在這一點上，古老的文字很低調。1823年的詩只說來訪者來了，一句話也不說地工作，然後像被風吹走的「薊花絨毛」一樣離開。1821年的詩定下了日期：「Each Christmas eve」，每個聖誕夜，而不再是12月6日聖尼古拉節。19世紀沒有人想去算每秒鐘要拜訪多少戶人家。

鮑姆的故事給了兩個線索。第一，克勞斯不是一個人：在書的結尾，他有四位助手，基爾特（Kilter）、彼得（Peter）、紐特（Nuter）和威斯克（Wisk），分別來自四個不同的魔法種族。「沉默又迅速」的基爾特甚至負責收集孩子們的信。第二，爸媽會幫忙。在1902年的故事裡，聖誕老人就已經是一個團隊了。

還有一個比較實際的解釋，和地球自轉有關：聖誕夜並不是在每個地方同時降臨，旅人只要跟著時區走，就有遠遠超過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我們在聖誕老人怎麼在一個晚上送完所有禮物中詳細說明了這個計算。

聖誕老人怎麼知道誰乖？

孩子們最怕的這項能力，同樣有個日期。1866年12月29日，湯瑪斯·奈斯特在《哈潑週刊》（Harper’s Weekly）發表了一幅跨頁圖畫〈聖誕老人和他的工作〉（Santa Claus and His Works）。在一格格小圖裡，聖誕老人留意著乖孩子、在工坊裡工作，還翻閱一本厚厚的帳簿。1890年奈斯特把他的畫作集結成冊時，圖說也一併收錄：「留意乖孩子」（On the look out for good children）和「帳簿，品行紀錄」（Account book, record of behaviour）。

為了聽得清楚，聖誕老人也選了一個好地址。1927年，芬蘭電台主持人馬庫斯·勞蒂奧（Markus Rautio）宣布聖誕老人住在拉普蘭的耳朵山（Korvatunturi）上。這個名字的意思是「耳朵山」，據說它的形狀讓聖誕老人能聽見地球上每個孩子的心願。聖誕老人的其他地址，都整理在聖誕老人住在哪裡。

那份清單、那本名冊、聖尼古拉的紅色大書，以及唱到它們的歌，都有自己完整的歷史，我們在聖誕老人怎麼知道你乖不乖裡說給你聽。想先聽聽意見的話，我們的乖孩子偵測器幾秒鐘就能給出結果。

聖誕老人會長生不死嗎？

在鮑姆的故事裡，會，而且我們甚至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克勞斯在伯齊森林長大，由森林仙女內西兒（Necile）收養。他是凡人，也會變老。當死亡之靈靠近他時，世界森林的主人阿克（Ak）召集了所有不朽者的會議。每一位都投下贊成票，克勞斯便得到了不朽斗篷。阿克接著宣告，克勞斯是「孩子們的守護聖人」。

五年前，一份紐約的報紙就給過它自己的答案。1897年9月21日，《太陽報》（The Sun）刊出一篇未署名的社論，回覆八歲的維吉尼亞·歐漢隆（Virginia O’Hanlon）來信詢問聖誕老人是否存在。作者法蘭西斯·法塞勒斯·丘奇（Francis Pharcellus Church）的身分，直到他1906年過世後才為人所知。這篇文章成了新聞史上被轉載最多次的社論。

同一篇社論承諾，一千年後，他仍會讓孩子們的心充滿歡喜。至於尼古拉主教，根據傳統，他在343年於米拉過世。以這個年份推算聖誕老人的年紀，請看聖誕老人幾歲了。

聖誕老人的魔法從哪裡來？

早在有馴鹿之前，聖尼古拉就以總在對的時刻出現而聞名。美國一個專門研究這位聖人的資料中心「聖尼古拉中心」（St. Nicholas Center）記載了米拉水手的故事。他們在地中海東部遇上暴風雨，船擱淺在淺灘上。水手們向遠在他方的尼古拉主教祈禱。他出現在甲板上，幫他們把桅杆的繩索綁牢，船終於脫困，接著這個身影才消失。

到了港口，水手們前往米拉的主教座堂感謝上帝，在那裡認出了他們在船上見到的主教。他們問他是怎麼聽見他們的，他回答說，一生奉獻給他人，就能看見、聽見身處危險的人。看得遠、聽得見呼喚、及時趕到：早在十五個世紀之前，這就是孩子們認為聖誕老人擁有的本領。

主教的其他傳說，像是三位少女和從窗口丟進去的嫁妝、從屠夫手中救出的三個孩子，都寫在聖尼古拉是誰。想直接問問當事人，還有寫信給聖誕老人或和他聊聊。